主内的弟兄姐妹:
我再说一遍:“教宗方济各”不是教宗。从来都不是。
我知道这话刺耳。我知道有人要骂我。但在天主面前,我必须说。我已经沉默了十一年。我不能再沉默了。
圣若翰洗者当年怎么说?他指着黑落德说:“你娶你兄弟的妻子,是不合法的。”
然后他被砍了头。
今天,轮到我们了。
一、本笃十六世没有辞职!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2013年2月11日,本笃十六世用拉丁文发了一份《声明》。
注意,不是“辞职信”。是“声明”!
他说:“我声明放弃牧职。”
他没说:“我放弃教宗职位。”
你们知道区别吗?
一个说“我声明我要给你一百块钱”——不等于我真的把钱掏出来!
教会法典写得清清楚楚:教宗辞职,必须放弃munus——他的教宗身份。
但本笃十六世说的是放弃ministerium——他的职务工作。
在法律上,放弃工作职责不等于放弃身份。
这就像一个人说“我不再上班了”,但他依然是公司的所有人。
本笃十六世自己后来怎么做的?
他继续穿白色长袍
他继续叫“教宗本笃十六世陛下”
他继续用教宗牧徽
他说:“我仍然留在圣伯多禄的围墙内”
哪有一个真正辞职的人说这种话?
雷定五世辞职后,立刻脱下教宗衣服,躲进山洞。
格里高利十二世辞职后,变回一个普通枢机。
本笃十六世呢?他活着一天,就是一天的教宗!
他没有辞职。他只是说:“我老了,干不动了,但我还是教宗。”
在教会法上,这叫“宗座受阻”——教宗还在,但被限制了。
二、所以2013年的选举是一场骗局!
既然本笃十六世还是教宗,那2013年开的那个会算什么?
那是篡位!
一群枢机,在老国王还活着的时候,偷偷选了一个新国王。
而且他们不是光明正大地选。“圣加伦集团”那几个枢机——墨菲·奥康纳、卡斯珀、丹内尔斯、莱曼——早在2005年就想把贝尔戈里奥推上去。他们策划了八年!
教会法怎么说?
《善牧》宪令第76条:以规定之外的方式进行的选举,自动无效,不需要任何人宣布!
所以贝尔戈里奥从来就不是教宗。
一天都不是。
三、看看这个“假教宗”都干了什么!
一个真正的教宗,有圣神的助佑。他不会一直、公开、不悔改地宣讲与福音相反的事。
可这个人呢?
他说离婚再婚的人可以领圣体。
主耶稣说:“凡休妻另娶的,就是犯奸淫。”(谷10:11-12)
到底听谁的?
他说所有宗教都是通往天主的道路。
主耶稣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除非经过我,谁也不能到父那里去。”(若14:6)
到底听谁的?
他说司铎永远不能拒绝赦罪,哪怕对方没有悔改。
教会的教导是:没有悔改,就没有赦免。
到底听谁的?
他把Pachamama异教偶像抬进圣伯多禄大殿,俯伏在地。
那是偶像崇拜!圣保禄说:“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邪魔的杯。”(格前10:21)
这算什么教宗?
他签《人类博爱》文件,说宗教多元是天主的意思。
天主什么时候说过拜偶像也是祂的意思?
他发《恳切信赖》,说可以祝福同性伴侣。
祝福本身就是认可!米勒枢机亲口说:“这是与教会教导相反的。”
这些行为并非孤立的“失误”。它们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
从破坏婚姻圣事,到否认基督唯一性,再到接纳偶像崇拜。
这是对天主教信仰根基的全面否定。
一个合法教宗,不可能做这些事。
他之所以能做,就是因为他不是教宗。他没有圣神的助佑。
四、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请你们自己判断
2018年,贝尔戈里奥允许没有信仰的人参与选择主教。
请再读一遍:没有信仰的人——选择——主教。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不信天主的人,可以决定谁来做天主家中牧放羊群的人。
这就好比让一个瞎子,去决定谁来做灯塔的守护者。
也好比让一个聋子,去挑选乐师。
荒不荒谬?——这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同时,他要求几位忠于罗马的主教,将其教区让给由不信天主的人任命的主教。
我不评判这背后的动机。我只陈述事实:这份协议于2020年和2022年续签。
圣保禄宗徒曾警告我们:“我们并不是要与那血肉之人战斗,而是与那些掌权者、那些具有权威的、这些黑暗世界的统治者、这些天空中的恶神战斗。”(弗6:12)
教会历史上,我们曾为“主教由谁任命”这个问题流过血。那是圣职授予权之争——教会用了近千年才从世俗君主手中夺回任命主教的权利。
现在,有人主动把门打开了。
五、他还用谎言推动疫苗,践踏良心!
他多次推广实验性疫苗,称其为“爱的行为”。
但他没有提出任何道德关切——那些疫苗在测试和生产中,使用了来自堕胎胎儿的细胞系。
教会的官方立场是什么?
信理部2020年12月21日说:使用这些疫苗在道德上被认为是合法的,前提是存在严重危险,例如严重病原体无法控制地传播。
好。那我们来查事实。
意大利药品管理局(AIFA)白纸黑字回复:
“没有获批的新冠疫苗的适应症是‘预防SARS-CoV-2病原体感染传播’。”(协议号0094558-19/07/2024)
没有疫苗可以预防传播。
那信理部的前提——“严重病原体无法控制地传播”——根本不存在!
所以,信理部的声明无效。使用这些疫苗存在严重的道德问题。
更可怕的是:信理部在发表意见之前没有彻底调查,甚至极力鼓励信众接种。
一个真正的教宗,会放任信理部如此草率、如此违背事实地误导普世教会吗?
不会。因为真教宗有圣神的助佑,不会在涉及生命和良心的根本问题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六、一个历史教训,值得我们深思
16世纪的英格兰,在不到50年的时间里,从一个火热的天主教国家,变成了圣公会国家。
这场剧变不是通过教理讲授实现的,也不是通过宣讲。它是由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通过起草和强制推行《公祷书》——也就是圣公会的礼仪书——来取代天主教礼仪书而完成的。
克兰麦明白一个道理:改变了礼仪,就改变了信仰。
历史证明他是对的。
现在,请看看我们正在经历什么。
礼仪正在被修改。传统正在被侵蚀。新的礼仪书正在逐步取代旧的。
我不说这是在重复克兰麦的做法。请你自己对照历史,自己判断。
如果这确实是一种模式——通过改变礼仪来改变信仰——那么问题就不是“他为什么这么做”,而是“他凭什么能这么做”。
一个真正的教宗,有圣神的助佑,不会系统性地拆毁自己受命守护的传统拉丁弥撒宝藏。
而他之所以能这么做、敢这么做,也许恰恰是因为——他不是教宗。他没有伯多禄的munus,没有那份神圣任命所带来的助佑。
七、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不是叫你们离开教会。
我是叫你们重新守护教会。
坚定地、不离不弃地——把属于天主子民的家,用天主教2000年的圣传重新守好。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
本笃十六世是最后一位真正的教宗
他2022年12月31日去世了
从那以后,伯多禄的座位就是空的
贝尔戈里奥是一个对立教宗,一个篡位者
谁来解决问题?
那些在本笃十六世时期(2013年之前)被合法擢升的枢机们!
《善牧》宪令第3条说得很清楚:
当宗座受阻或被占据时,枢机们有权力也有义务介入,保护宗座的权利。
他们必须:
1.承认本笃十六世从未辞职
2.承认他已于2022年去世
3.宣布宗座空缺
4.召开一次真正有效的枢密会议,选举真正的教宗
这是唯一的道路。没有第二条。
八、你们每个人都要做一个选择
你们可以继续随大流,继续叫“方济各教宗”,继续假装一切正常。
但那样的话,你们就是在支持一个篡位者。
你们要站在哪一边?
站在基督那一边,还是站在世界那一边?
站在真理那一边,还是站在“共识”那一边?
站在圣传那一边,还是站在“与时俱进”那一边?
没有中间地带。
我是怎么做的?
从今天起,我不再在“教宗方济各的共融中”举行弥撒。
我还是神父。我还是天主教徒。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忠于真正的教会。
但我不承认这个篡位者。
这不是裂教。因为裂教是不服从真正的教宗。而他没有资格被服从。
如果有人能证明我错了,请站出来。拿教会法、拿历史、拿拉丁语原文来跟我辩论。
不要跟我讲“大家都接受他所以他是”——真理不投票决定。
最后,我想起一个寓言
一头狮子,一头熊,一只独角兽,被困在山洞里。外面是邪恶的国王。
国王派使者说:“把狮子交出来。你们俩可以活——独角兽砍掉角去拉车,熊戴上锁链去跳舞。”
编者注: 在作者的寓言里,那头狮子象征基督。那头熊象征神职人员。那只独角兽象征忠诚的平信徒。砍掉角、拉车,象征磨去信仰的锋芒、被世界的议程拖着走;戴上锁链、跳舞,象征不敢讲真话、取悦世界。
狮子看着它们:“你们打算怎么办?”
熊和独角兽笑了。
“那头狮子是我们的王。把他交出去?休想。”
“为祂而死,求之不得。”
耶稣没有选容易的路。
祂选了十字架。
现在,轮到我们了。
你们要把那头狮子交出去吗?
我绝不。
耶稣基督应受赞美、应受颂扬、直到永远!
摘录自:乔治·玛利亚·法雷神父:不要放弃那个狮子
附录1:梵蒂冈正就教宗本笃十六世辞职的有效性展开调查
梵蒂冈官方首次承认正在对已故教宗本笃十六世2013年辞职的有效性进行积极调查。
梵蒂冈城国法院的“正义促进者办公室”已正式确认,该办公室正在对一份提交至法院、指称教宗本笃辞职无效的诉状展开积极调查。该办公室是负责为梵蒂冈城国法院进行刑事调查的机构。
在日期为2026年3月30日(编号 Prot. N. 15/25 R.G.P.)的信函中, 明确声明(译自意大利语原文):
“……本办公室正在进行调查,目前无法预计调查将于何时结束。”
无论调查最终结果如何,单是存在一份公开的刑事案件卷宗这一事实本身,就标志着——梵蒂冈自己也无法再简单地对此问题置之不理。
耶稣基督应受赞美、应受颂扬、直到永远!
附录2:本笃十六世的《声明》:一项教会法与历史分析
作者:乔治·玛利亚·法雷神父(Fr. Giorgio Maria Fare)
简介
耶稣基督受赞美!
「祂大声宣讲,对法利塞人、法学士和司祭们说了严厉的话。祂没有说『你要行为端正』,而是直接对他们说:『毒蛇的种类』,就是这样。……祂冒着生命危险,但祂是忠信的。祂当面告诉他们:『奸淫者,你这样生活是不合法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今天是一位本堂司铎,在主日讲道中说:『你们中间有些人是毒蛇的种类,还有许多奸淫者』,主教肯定会收到愤怒的信件:『撤掉这个侮辱我们的本堂神父。』
圣若翰斥责了人。为什么?因为他忠于自己的圣召和真理!他毫不含糊地谴责骄傲的人。让我们向圣若翰祈求宗徒般的勇气和恩宠,好能常讲真理」。
我刚才向你们朗读的是“教宗方济各”在2016年12月15日讲道中的一段摘录。这段话指的是圣若翰洗者、他的真理圣召,以及天主的真光如何透过他的见证照耀出来。
近几年来,我开始思考有关教会当前处境的关键问题。这段反思时期恰逢我在罗马宗座额我略大学攻读神学博士学位(主修基础神学),我是四年前开始的。在此期间,我深入研究了许多天主教信友不知道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被大多数教会圣统阶层忽视,且媒体不予报道。2023年,我完成了博士学位并发表了论文,但我个人的分辨旅程仍在继续。
这段旅程中的一个转折点发生在6月16日的一次安博礼弥撒中。第一篇读经是关于索多玛和哈摩辣(创18-19)的章节。第二篇读经中,圣保禄提醒我们,不义的人,「无论是淫乱的、拜偶像的、奸淫的、作娈童的、好男色的、偷窃的、贪婪的、酗酒的、辱骂人的、勒索人的,都不能承受天主的国」(格前6:9-10)。当主日的福音是国王儿子婚宴的比喻,结尾说:「因为被召的人多,被选的人少」(玛22:14)。
这圣言的宣报触动了我:在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被召唤去做一个根本的选择。我必须在忠于圣经和耶稣基督,与屈从于建立在妥协和似是而非的道理之上的教导之间作出决定。从那天起,我选择在做出最终决定之前,加强对此问题的反思和祈祷。尽管我希望更长时间地继续这个分辨旅程,但最近发生的一些正在信友中引起恶表和混乱的事件,促使我加快了时间表。
我感到被召唤公开宣讲,效法圣若翰洗者的榜样,勇敢地、毫不含糊地宣讲真理,忠于我的圣召。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刻:一位司铎必须选择,是宣讲圣经和教会始终教导的真理,还是遵从所谓的“教宗方济各”在其普通训导权中所教导的。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说的是「所谓的“教宗方济各”」。我今天会用所有必要的论据和资料来证明:十一年多来,一个被大多数人承认为教宗的人坐在伯多禄的座位上,但他并不是合法的教宗。
我的最初怀疑是阅读了亚历山德罗·玛利亚·米努泰拉神父、记者安德烈亚·乔恩奇以及费尔南多·玛利亚·科尔内特神父的出版物后产生的。亚历山德罗神父是第一个以极大勇气向公众指出:本笃十六世教宗从未真正辞职,因此贝尔戈里奥枢机当选教宗无效的人。安德烈亚·乔恩奇进行并继续进行着耐心而准确的工作,并得到了拉丁语学者、教会历史学家、法官、教会法学家、法学家和哲学家的支持。乔恩奇的调查为我提供了对本笃十六世声明进行法律解释的基本要素。费尔南多·玛利亚·科尔内特神父通过他资料翔实的著作《我们有假教宗吗?》,为我所做的研究提供了进一步的重要元素。在他们工作的基础上,我探索并形成了自己对此问题的立场,今天我希望将其公之于众。
请允许我在阐述我宣布的核心内容之前,先提请大家注意几个要点。
我愿意继续做一名天主教徒,忠于教会、教宗职位、司铎职位。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在这里说出以下的话。
要完全理解我所主张的本笃十六世从未真正辞职,因此“教宗方济各”不是教宗的理由,就必须审视支持这一声明的法律基础。我想强调的是,我的论证是法律性、教会法典性的,并非直接是神学性的。
支持本笃十六世从未辞职论点的法律基础
这一论证的起点是教宗本笃十六世于2013年2月11日发表的声明原文(拉丁语)。有必要考虑拉丁语版本,因为官方声明是以这种语言发表的。我现在不宣读整个声明;文本可以在圣座官方网站以及本次演讲书面版本的注释中找到,从今天起你们可以从我的社交媒体资料中下载。
法律行为不存在
教宗本笃十六世的声明中有几个因素导致其在法律上不存在。我将简要描述无效与不存在的区别:无效行为是指法律行为存在缺陷,使其无法产生通常应产生的法律效果,因此它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而不存在的行为,则是指其构成要素完全缺失,以至于它甚至不能被定义为法律行为。
一份声明而非辞职
本笃十六世的辞职行为是“不存在”的,因为它缺乏放弃教宗职位的意愿,以下几点证明了这一点。
首先,它仅仅是一份声明。“我声明放弃”(I declare to renounce)这一表述,在法律术语上不等同于说“我放弃”(I renounce)。教宗本应说“我声明放弃,事实上,我放弃”或类似表述。按其宣读方式,本笃十六世的声明实际上只是一份声明,而非法律上有效的行为,之后也没有任何追认。
正如费尔南多·玛利亚·科尔内特神父所指出的,本笃十六世给文件起的标题是《声明》,即“声明”之意,而非“辞职”或“逊位”。这尤其引人注目,因为通常教宗的行为没有标题,而是以文本开头的几个字作为标题。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本笃十六世决定加上一个特定的标题。
设定了一个时间期限
本笃十六世的声明引入了一个时间期限,将假定辞职的生效日期推迟到2月28日。在一般法学,特别是在教会法文献中,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教宗的辞职具有法律上称为“纯粹法律行为”的特征。纯粹法律行为因其重要性和为避免可能的不确定性与歧义,不允许存在偶然因素,这些因素通常是条件和期限。设定时间期限使得辞职行为不仅无效,而且甚至不存在。这种行为不产生任何效果。
如果有人认为根据教会法第332条第2款(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将证明),该辞职在法律上是有效的,那么将适用《天主教法典》第189条第3款。该款规定,不需要接受(根据教会法第332条第2款,教宗的辞职即属此类)的教会职务辞职立即生效,没有规定可以推迟的可能性。
因缺乏客体而导致辞职行为不存在,或因实质性错误而无效
我们已经看到,在教宗本笃的《声明》中,没有放弃教宗职位的意愿,因此它作为法律行为不存在,也不产生法律效力。如果仍然有人希望视此行为为合法,那么出于以下几个原因,它将是无效的,我现在将列举这些原因。
在《声明》文本中,使用了两个术语:munus(职务/职责),出现了两次;以及ministerium(职务/服务/牧职),出现了三次。Ministerium是本笃十六世用来标识其假定放弃客体的术语:「Declaro me ministerio Episcopi Romae, Successoris Sancti Petri, mihi per manus Cardinalium die 19 aprilis MMV commisso renuntiare」(“我声明放弃罗马主教、圣伯多禄继承人、于2005年4月19日由枢机们亲手授予我的牧职”)。
规范教宗辞职的规定见于1983年颁布的《天主教法典》,其中第332条第2款关于教宗逊位的规定,引入了明确放弃munus petrinum(伯多禄职务/职责)的必要性。这一具体规定在先前的版本,即1917年的《天主教法典》对应的第221条中是不存在的。在那条法典中,只是泛泛地提到了“辞职”,但没有具体说明教宗为了使其行为有效应该放弃什么。
当本笃十六世撰写并宣布这一具有巨大历史和法律意义的划时代行为时,尽管在《声明》的其他地方使用了munus这个词,但当他明确指出他声明放弃的对象时,他使用了另一个词。他没有说教会法典第332条第2款所要求的munus(关于教宗逊位的唯一现存规范),而是用了ministerium这个词。
在《声明》的英文翻译中,这一点未被注意到,因为munus和ministerium这两个词都被不恰当地翻译成了“ministry”(牧职/职务)(我将在后文回到翻译问题),但在拉丁语中,无论是在古典用法还是在教会的法律拉丁语中,munus和ministerium这两个词的含义是不同的。
为了继续我们的论证,我们必须考虑教会法的渊源,从中我们可以推导出munus和ministerium这两个词在指最高教宗时的含义。这两个术语在最新教会法背景下的技术性用法可以解释如下:
Munus指的是教宗作为伯多禄继承人和普世教会首领的职位、尊严和灵性责任。
Ministerium代表该职位的实际和可见的执行,即由munus产生的具体行动。
总之,教宗的munus是他神圣职位的本质,而ministerium是munus在教会日常治理中的实际表达。为了便于理解,我们可以稍微简化一下,说munus意味着“身为教宗”(being the Pope),而ministerium与教宗角色的实际行使有关,意味着“做教宗的工作”(doing the work of the Pope)。
因此,教会法典第332条第2款要求放弃munus,但教宗本笃十六世说的是放弃ministerium。由此得出的结论是,本笃十六世声明他想放弃的是ministerium——而非munus——即停止行使教宗的职责,但仍然保留教宗的身份。
他在2013年2月27日最后一次公开接见活动上的讲话证实了这一点:「这个“永远”也是一个“永恒”——不能再回到私人的领域。我放弃积极行使牧职的决定并没有撤销这一点。[…]我不再拥有治理教会的职务权力,但在祈祷的服务中,我可以说,我仍然留在圣伯多禄的围墙内」。
本笃十六世的用语是前所未有的,即使在历史上其他教宗逊位的表述中也未曾出现。我举两个例子。雷定五世(Celestine V)在1294年逊位时说:「sponte, ac libere cedo Papatui, et expresse renuncio loco, et Dignitati, oneri, et honori」(我自由且自愿地放弃教宗职位,并明确放弃其地位、尊严、重担和荣誉)。
保禄六世曾准备了一封在重病情况下使用的辞职信,其中明确了他放弃的对象:「我们神圣的教会职位,既是罗马主教,也是同一神圣公教会的首领」。
相比之下,本笃十六世声明他放弃的是“罗马主教的牧职”。
教会法学家斯特凡诺·维奥利在两篇文章中分析了本笃十六世的《声明》,得出了以下结论:「他声明放弃ministerium。不是根据博尼法斯八世规范所要求的教宗职位(Papacy);也不是根据教会法典第332条第2款所要求的munus,而是ministerium,或者正如他在最后一次公开接见活动中所澄清的,“积极行使牧职”。[…]不可撤销的放弃对象是通过行动和言语(agendo et loquendo)来执行munus,而非munus本身,后者是一次性赋予他的」。
另一个证实此分析的证据是索达诺枢机在《声明》后立即说的话:「圣父,在2月28日之前,如您所说,您希望结束这项以如此多的爱和谦卑完成的教宗服务的那一天…」。“教宗服务”,即ministerium。
根据律师安东纳奇的说法,本笃十六世的《声明》因其使用的表述与教会法典第332条第2款的要求之间存在差异,根据《天主教法典》第188条,因实质性错误而无效。这一论点得到了与安德烈亚·乔恩奇合作的律师们的支持。
相反,根据律师阿科斯塔的说法,这也是行为不存在的原因,其推理如下。阿科斯塔律师质疑圣父是否真的在可能的情况下将munus和ministerium分开。对主教来说,这是可能的,当他退休时发生:他保留了munus——即身为主教,这是通过圣事授予的,无法抹去——但不保留ministerium,即管理教区的任务。相反,对于最高教宗来说,只放弃ministerium而保留munus在法律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它导致了职能的碎片化,而根据神律,这些职能必然是密不可分的(因为两个职能完全授予同一个人对于保证教会的合一至关重要)」。因此,「本笃放弃罗马教宗职位(munus)的行为因缺乏客体而未发生」,意味着没有法律行为,宗座「并未依法成为空缺」。
我们稍后将看到教宗可能失去其ministerium而保留munus的唯一情况。
其他考量
另一个不寻常的方面涉及假定辞职背后的动机。本笃十六世在《声明》开头引用了因年事已高(ingravescente aetate)导致精力衰退作为原因。然而,这一理由是不可接受的。1994年,文森佐·法吉奥洛枢机(Cardinal Vincenzo Fagiolo)作为宗座立法文本委员会主席,受若望保禄二世委托「就教宗退位的法律和教会影响进行研究」。他得出结论:「以绝对明确的方式指出,教宗绝不能仅仅因为年龄而辞职」。
最后,值得注意的是,《声明》中包含拉丁语错误和一些被称为“奇特之处”的地方,这些在《声明》发布后不久就被几位专家指出。
结论
综上所述,教宗本笃十六世的《声明》:
仅被表述为一份声明而非辞职行为,使其作为法律行为不存在。
包含一个与纯粹法律行为和《天主教法典》第189条第3款不符的延期生效条款。这同样构成行为不存在的理由。
未使用现行《天主教法典》中关于教宗辞职的唯一法典(第332条第2款)所要求的特定术语(munus),而是使用了不同的术语(ministerium)。该声明甚至没有提及教会法典第332条第2款。考虑到教会历史,本笃十六世使用的表述在措辞上也与以往任何逊位表述不同。根据不同的观点,这使得《声明》因缺乏客体而不存在,或者无论如何,因实质性错误而无效。
引用高龄作为动机,这对教宗辞职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包含拉丁语错误和“奇特之处”。
所有这些都令人惊讶,因为本笃十六世本人承认,他很早就决定发表这次讲话,并亲自为文本工作了两年。考虑到本笃十六世对拉丁语、教会法和历史的深刻了解,有理由认为他是有意撰写了一份起初看似有效放弃教宗职位、但实际上并非如此的文本。
事实上,在2013年2月28日之后,本笃十六世继续让人称自己为“教宗本笃十六世陛下”,身着白色服饰,签名带P.P.,给予教宗降福,保留教宗牧徽(明确拒绝使用新的),并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头衔:“荣休教宗”(Pope Emeritus)。
这种情况在教会史上是独一无二的。举两个例子:前面提到的雷定五世,在他宣布辞职后,立即从宝座上下来,摘掉戒指、三重冠和披肩,穿上他创立的修会会衣,隐居起来度隐修生活。格里高利十二世(Gregory XII)于1415年逊位,他恢复为安杰洛·科雷尔(Angelo Correr),并被重新接纳进入枢机团。
在此背景下,值得注意的是,本笃十六世在用德语提及自己的行为时使用了Rücktritt(让位/退步)一词,而在谈论其他教宗(如雷定五世)的逊位时,则使用了Abdankung(逊位/退位)一词。这些都是进一步证实上述观点的要素:本笃十六世无意退位,也确实没有退位。
支持“贝尔戈里奥枢机未被选为教宗”论点的法律基础
最高教宗的选举受到《天主教法典》一般规定的严格规范,以及更具体的规定,目前包含在两个文件中: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的宗座宪令《善牧》和教宗本笃十六世的自发动谕《一些规则》。通过分析这些规范,我们可以确定至少三个理由来证明贝尔戈里奥枢机的选举无效。
第一个无效理由由《天主教法典》第153条第1款提供,因为宗座当时并非空缺,本笃十六世仍然在世且并未有效逊位。
第二个无效理由来自《善牧》的多项规范的结合。
第三个理由由“Papa dubius, Papa nullus”(可疑教宗非教宗)原则提供。
第一个理由立即可理解:我现在将解释第二和第三个理由。
宗座宪令《善牧》
1996年,教宗若望保禄二世颁布了宗座宪令《善牧》,更新了在前任教宗去世或辞职后选举新教宗的规则。其目的是确保透明度,防止对选举枢机的外部压力,并保证选举过程在保密和反思的精神下进行。
《善牧》第79条至第82条禁止选举枢机许诺投票、在私下会议中决定继任者、接受世俗权力的干涉等。其中一些行为会导致涉事枢机处以自科绝罚。然而,已经有证据表明,在本笃教宗任期内,枢机团内部存在压力集团,甚至在2013年秘密会议之前,就有国际政治力量的外部干涉。
美国记者乔纳森·拉斯特写道:「方济各的教宗职位或许最好被理解为一个政治工程。他在2013年秘密会议上的当选——当时不为世人所知——是四位激进枢机事先策划的竞选结果,他们将当时的枢机豪尔赫·玛利欧·贝尔戈里奥视为在他们希望于教会内部发起的革命中扮演完美角色的工具。(科马克·墨菲-奥康纳枢机、瓦尔特·卡斯珀枢机、戈德弗里德·丹内尔斯枢机和卡尔·莱曼枢机如何组成“贝尔戈里奥团队”的故事,在奥斯汀·艾维雷的奉承性传记中有详细描述)」。这些枢机是所谓的“圣加伦集团”的成员,自2005年秘密会议以来就一直在为此目标努力。
《善牧》第76条规定:「如果选举以本宪令规定之外的方式进行,或者此处规定的条件未得到遵守,则选举因此原因本身即为无效且无法律效力,无需为此作出任何声明;因此,当选者不获得任何权利」。由于“教宗方济各”的选举是以《善牧》规定之外的方式进行的,因此是无效的。
“可疑教宗非教宗”
还有一个来自教会传统原则需要考虑,即Papa dubius, Papa nullus(可疑教宗非教宗)原则,其大意是,如果对教宗是否合法当选存在疑问,那么他就不是教宗。宗座额我略大学教会法荣休教授吉安弗兰科·吉兰达枢机写道:「存在可疑教宗的情况。如果对选举的合法性存在积极且无法解决的怀疑,教义主张可疑教宗非教宗(参见F.M.Cappello, Summa Iuris canonici, t.I, Rome, 1961, 297s.);事实上,他从未获得权力,因为管辖权的本质要求有必须服从的臣民,但没有人有义务服从一个不确定的上司。你将拥有一个没有臣民的教宗」。
这一原则普遍适用于所有教会上司。如果甚至存在疑问(不是确定!)上司实际上并不拥有他所声称的职位,那么就不需要服从他。这是出于一个明显的神学原因。耶稣的福音是自由的福音,基督徒的服从只有当权威代表并传达天主的旨意时才能找到其合理性。篡位者永远无法做到这一点。
回到Papa dubius, Papa nullus原则。我已经阐述了证明贝尔戈里奥枢机选举无效的理由。还有许多其他人(司铎、神学家、教会法学家、律师和知识分子)提出了类似或不同的异议。因此,贝尔戈里奥枢机的选举受到多方质疑是一个事实,而这些假设均未得到官方的反驳。圣座既没有驳斥这些年来提出的丰富论据,也没有与它们保持距离。即使对于因宣布“教宗方济各”选举无效而被绝罚的司铎,也是因裂教而宣告了自科绝罚,但据我所知,他们论点的毫无根据并未得到证明。
这是一个问题,因为“教宗方济各”无疑是一位可疑教宗(许多人都质疑过他的选举),因此根据Papa dubius, Papa nullus原则,他也不应被视为教宗。更有理由的是,那些因怀疑其选举而拒绝服从他的人不能因裂教而被绝罚。事实上,许多不同时代来源都一致认为,拒绝服从可疑教宗并不犯裂教罪:
德国耶稣会士弗朗茨·克萨韦尔·维尔茨,著名教会法学家、宗座额我略大学校长,写道:「那些因为怀疑教宗本人或相信其选举因广泛传言而可疑(如乌尔班六世选举后发生的情况)而拒绝服从罗马教宗的人,不能被视作裂教徒」。
枢机托马索·德维奥,神学家、哲学家,也是道明会总会长,写道:「如果有人因合理原因怀疑教宗本人,并拒绝他的临在和甚至他的管辖权,他不犯裂教罪,也不犯任何其他罪,前提是他准备在怀疑消除后接受教宗」。
耶稣会枢机若望·德卢戈,被认为是当时最伟大的神学家之一,写道:「因怀疑教宗选举或其权威的合法性而拒绝服从教宗的人不是裂教徒」。
伊纳爵·绍尔神父,一部关于教会法与裂教徒关系著作的作者,写道:「如果拒绝服从是因为怀疑教宗本人或其选举的有效性,或者如果抵抗他作为国家的世俗领袖,则不构成裂教」。
对“和平及普遍接受”论点的反驳
有些人援引了pacifica universalis Ecclesiae adhaesio(教会和平及普遍接受)原则来捍卫“教宗方济各”选举的有效性。虽然这并未被编纂为法律规范,但这一概念在教会学中得到了发展。它基于教会不能错误的教义,并涉及通过整个教会的和平及普遍接受来确认教宗的合法性。至少有两个论据反对在本案中应用这一原则:
第一:正如律师费罗·卡纳莱所证明的,这一原则——我提醒您,它不是法律规范——与教会法相冲突。费罗·卡纳莱律师解释了即使在普遍接受存在的情况下,教会法也规定了教宗选举无效的两种情况。教会历史也表明,普遍接受并不总能保证教宗的合法性,因为有对立教宗若望二十三世(John XXIII, c. 1370-1419)的例子,他的名字在《宗座年鉴》中保留了500年才被删除。
第二:即使认为该原则有效,它也不适用于我们正在讨论的情况,因为它假定教会内部存在深厚的共融和共识——而当前存在大量且持续的异议声音(即使它们是少数)这一因素已经破坏了这些要素。因此,不能说是“和平及普遍”接受。此外,关于贝尔戈里奥枢机选举有效性的辩论一直受到媒体和教会的压制:信众被剥夺了完整的信息,无法表达完全知情的接受。即使是枢机们的接受也可能受到胁迫或恐惧的影响。毕竟,几位在不太关键的问题上(例如贝尔戈里奥的教义立场)表达异议的神职人员已经面临突然且无法解释的撤职。
结论
在上述所有情况下,其后果是贝尔戈里奥不是教宗,从来都不是教宗,也没有作为教宗的权利。自2022年12月31日以来,伯多禄宗座一直空缺,尽管尚未正式宣布,因此所谓的“教宗方济各”是一个对立教宗(antipope),并且因此,他很可能已经受到了自科绝罚。
由于贝尔戈里奥和至少部分枢机团一直都知道选举的无效性,因此无法假定为援引“职务代理原则”所必需的善意(good faith)。因此,贝尔戈里奥自当选以来的所有行为都是无效的。特别是,他所擢升的枢机是无效的。我还提醒您,在宗座受阻期间(从2013年到本笃十六世去世)或宗座空缺期间(从本笃十六世去世至今),枢机团、部会或各部门只能处理普通和紧急事务,而不能做出可能被视为教会生活创新或重大改变的决定。这是根据《天主教法典》第335条的规定:「当罗马宗座空缺或完全受阻时,普世教会的治理不得有任何更改;但应为这些情况颁布特别法律予以遵守」。我们稍后将讨论本笃十六世的宗座受阻情况。
这种情况也为对立教宗的继承奠定了基础,因为任何由贝尔戈里奥任命的伪枢机参与的枢密会议都将根据《善牧》第33条(该条规定只有有效被擢升的枢机才能选举教宗)而无效。
在审视了为何贝尔戈里奥枢机的选举不能被视为有效之后,探讨促使本笃十六世进行无法律效力辞职的动机至关重要。这也有助于消除任何关于他的怀疑或负面判断。
是什么促使本笃十六世发布一项无法律效力的声明?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从教会法的角度审视了导致贝尔戈里奥枢机选举无效的众多因素。我们已经理解到,主要问题在于本笃十六世辞职缺乏法律效力。我们也理解到,本笃十六世不可能无意中做出如此异常的声明。这一定是有意的行为。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关于本笃十六世在发表《声明》时所处情况的广泛且有据可查的概述,我请您参考几位作者(如安东尼奥·索奇、埃斯特法尼亚·阿科斯塔和安德烈亚·乔恩奇)的详尽分析。总而言之,这些解释说明了全球主义势力对天主教会施加的压力程度。
这些权力集团追求的目标是创造一个日益单极化和意识形态化的世界,基于经济和文化全球化,国家主权被削弱,决策权被引导至某些超国家结构的控制之下。天主教会因多种原因对这些目标构成了重大障碍。首先,通过向灵魂提供耶稣基督,它产生了自由的个体,即不愿屈服于任何意识形态或结构、只服从天主的人。正是这种对真理和真正人类自由的促进,使教会成为世俗权力的永恒敌人。此外,教会提倡传统价值观,特别是在家庭和性道德方面,这与全球主义在这些领域的趋势相冲突。此外,教会捍卫人的尊严,这在今天日益受到自由激进意识形态的威胁;它谴责无情进步的非人道性质,这种进步将人与社会商品化;它反对堕胎和安乐死等做法,而全球主义势力正试图在全球范围内将这些做法合法化。
长久以来,这些势力一直对天主教会发动战争,试图移除其对其目标的障碍。全球主义势力施加的压力如此之大,以至于教宗本笃十六世因内部分歧和对其权威的抵制而无法有效治理教会。有些人甚至推测存在敲诈勒索,尽管我们无法确定这一点。
当然,这种重建只是对复杂事件的非常简明的总结。但让我们现在深入探讨,通过逻辑推理,迫使教宗如我们所知那样行事的动机是什么。
全球主义势力用来引导教会走向更符合其议程的立场的策略之一是,确保许多教会高层神职人员的支持。这部分是通过共济会在教会内部的渗透实现的。共济会一直旨在颠覆天主教会,使其符合自己的诺斯替信条,并且近两个世纪以来,它一直在秘密工作,以使一位符合共济会议程的有利候选人登上伯多禄宝座。
让我们关注这个方面:正如我们已经说过的,教会的法律,特别是宗座宪令《善牧》,规定通过协议、许诺投票等策划的教宗选举是无效的。因此,由教会外部或内部权力集团策划的选举将是无效的,其结果是产生一个对立教宗。但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谁会发觉呢?很可能,整个天主教会都会接受新教宗为有效当选。
让我们记住这一点,回到关于《声明》的事实:如果教宗本笃十六世没有在2013年2月发布它,那么在他去世后,将会召开一次常规的枢密会议。相反,正如我上面所证明的,由于该声明作为放弃教宗职位的行为是无效的,它为一次无效的枢密会议创造了条件。
值得注意的是,在正常情况下,这样的行为对实施者会产生严重的道德后果。事实上,即使教宗本笃十六世是出于担心在他去世后可能会选出一位不合正统的教宗而采取行动,他也不能这样做,而不在信仰上严重违背教会不能错误的教义。这是因为,即使有一位持有不合正统思想的候选人,在有效当选后,他也会得到职务的恩宠和圣神的助佑,防止他宣讲异端。一个显著的例子是教宗庇护二世(Pius II),他在当选后放弃了他年轻时持有的不合正统思想。
既然我们不能怀疑本笃十六世对教会不能错误教义的信仰,逻辑引导我们得出结论:他知晓一些信息,使他确信他继任者的选举将违反《善牧》的规则而无效。此外,我们必须假设他意识到,后代将无法发现或证明这种选举的无效性。
我们现在知道,事实上,属于“圣加伦集团”的枢机们积极致力于选举他们的候选人。不难想象,本笃十六世早在我们知道之前很久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现实,因为他了解枢机团的许多内部动态,并且见证了2005年的枢密会议。
因此,教宗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十字路口:要么允许在他死后秘密选出一个对立教宗,要么试图通过发布一份无法律效力的声明来挫败教会的敌人。
顺便提一下,我要指出的是——即使在《声明》之后——本笃十六世本可以避免一次无效的枢密会议。注意到《声明》中异常之处的枢机们(例如那些后来允许操纵其翻译的人,我们稍后将看到)本可以立即提出这个问题并阻止召开枢密会议。但这并没有发生,因此重要的是要注意,对所发生事情的实际责任不应归咎于本笃十六世,而应主要归咎于那些理解情况却恶意保持沉默的人。
本笃十六世的策略使他能够在不持有ministerium的情况下保留munus,这种情况对于教宗来说,只能发生在法律上已知的称为“宗座受阻”(Impeded See)的情况下,根据《天主教法典》第412条。事实上,当枢机们召开枢密会议时——由于教宗在世且未逊位,这是不合法的——他们将本笃十六世置于宗座受阻的状态。在超过十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在此期间,他为善意信众和神职人员提供了识别贝尔戈里奥选举无效的线索。鉴于此,他引入“荣休教宗”头衔、继续穿着白色长袍、保留“教宗本笃十六世陛下”头衔、教宗牧徽等引人注目的选择变得更加清晰。
在《声明》发布后及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许多人争论“两位教宗”的话题。当被问及此事时,本笃十六世总是回答:「只有一位教宗」,从未具体说明是他自己还是贝尔戈里奥。
这是本笃十六世在《声明》后发出的众多信息中的一个典型例子,证实了他处于宗座受阻的状态,意味着他无法自由地传达他思想的真相。通过审视他在各种采访中的回应——得益于安德烈亚·乔恩奇的宝贵分析——我们可以辨别出在道德神学中被称为“广义心内保留”的技巧,即省略细节或使用说话者和听者可以有不同理解的表达方式。这允许在严重且重要的情况下,避免说谎,但同时也不泄露秘密或说出会产生严重后果的事情。
让我举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本身就能说明本笃十六世无法明确解释其行为。当记者安德烈亚·托尔涅利问他为什么继续穿白色长袍并被称为“教宗本笃十六世陛下”时,他回答说:「穿白色长袍和保留本笃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实际问题。在辞职时,没有其他衣服可用」。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正的原因;一定另有解释。除非他缺乏公开自由说话的权利,否则很难理解他为什么要避免给出真实原因,反而提供一个自相矛盾的答案。
很明显,本笃十六世的情况与过去那些身体无法沟通的教宗不同。本笃十六世不得不防御教会内部隐藏而阴险的敌人;他没有被明显流放或监禁,但他实际上被剥夺了公开自由说话的权利。这部分是由于媒体的操纵,它们放大对他及其教导的批评,同时系统地压制支持他的论点和对他有利的新闻。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中的许多人从未听说过本笃十六世的宗座受阻,尽管关于这个主题已经产生了大量的文献。
教会内部的诺斯替派系在2013年枢密会议后开始更清晰地显现其颠覆性议程。当时不明显的事情,在十一年后的今天变得显而易见。全球主义势力正在贝尔戈里奥及其合作者的共谋下实现其目标,他们已将真正教义的教导和对“不可谈判”价值的捍卫与宗教多元主义、向世界妥协、环保主义、移民主义等混合在一起。这使得所有寻求真理的人能够开始理解并认识基督的敌对潮流的存在和本质,这个潮流长期盘踞在教会的内部。
安德烈亚·乔恩奇通过他的调查,仔细记录了分散对《声明》真实意义注意力的误导信息浪潮。参见Andrea CIONCI, Declaratio di Ratzinger manipolata: avvocati scrivono a Parolin, Libero Quotidiano, 2024年2月9日(链接见参考书目)。
我已经充分证明,贝尔戈里奥枢机当选教宗因多个教会法原因从未发生。这个法律事实具有神学上的影响:没有有效的选举,随之而来的是缺乏神圣任命,这意味着贝尔戈里奥缺乏圣神的助佑。如果他是教宗,他会像每一位罗马教宗一样,得到圣神的助佑,不仅在发表宗座权威声明时,而且在普通训导中也是如此。一位合法当选的教宗不可能持续持有异端思想,因为那将与教宗不能错误的教义相矛盾。
我们现在将审视贝尔戈里奥自当选以来陷入的一些异端言论(最明显的那些),据我所知,他从未收回过这些言论。这个简短的离题足以理解篡夺伯多禄宝座对反教会造成了多么可怕的后果。
《爱的喜乐》
2016年3月19日,宗座劝谕《爱的喜乐》发布。该文件以误导性的方式指出:「因此,不能再简单地说,所有处于‘不正常’处境中的人都处于大罪状态并缺乏圣化恩宠」(第301号)。在劝谕中隐晦地,并在随后的澄清中明确地,贝尔戈里奥声称,离婚后进入新结合的人,即使在持续通奸的实践中,也可以在没有处于罪的状态下获得赦免并领受圣体圣事。这明确违反了天主圣言和教会的训导。
宗教多元主义
贝尔戈里奥多次宣扬宗教多元主义。2019年2月4日,贝尔戈里奥与爱资哈尔清真寺大伊玛目艾哈迈德·塔伊布共同签署了一份名为《人类博爱促进世界和平与共处文件》的宣言,宣称:「宗教、肤色、性别、种族和语言的多元性和多样性,是天主以其智慧所意愿的,他借此创造了人类。这种神圣智慧是信仰自由和差异自由权利的来源」。
2024年9月13日,在新加坡与年轻人会面时,贝尔戈里奥说:「最让我对你们年轻人、对你们在这里印象深刻的事情之一是你们进行宗教对话的能力,这非常重要。因为如果你开始争论,‘我的宗教比你的更重要,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这会把我们引向何处?[…]所有宗教都是通往天主的道路。打个比方,它们就像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方言,为了到达天主那里。但天主是所有人的天主。既然天主是所有人的天主,我们都是天主的儿女。[…]只有一位天主,而我们是不同的方言、道路、语言来到达天主那里。有些是锡克教徒,有些是穆斯林,有些是印度教徒,有些是基督徒,但这些都是不同的道路」。
在他最近的亚洲之行中,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贝尔戈里奥给予了一项「适用于所有宗教的降福」,但没有呼求天主圣三或划十字圣号。声称天主积极意愿宗教(包括基督教和非基督教)的多元性和多样性是异端。在这方面,我引用一些可靠来源,显示多元主义如何与教会教义相悖:
来自信理部《主耶稣》(Dominus Iesus)宣言:「今天,教会的持续传教宣讲受到相对主义理论的威胁,这些理论试图证明宗教多元主义不仅在事实上(de facto)是合理的,而且在原则上(de iure)也是合理的」。
来自若望保禄二世《救主使命》(Redemptoris Missio)通谕:「因此,没有人能进入与天主的共融,除非藉着基督,并藉着圣神的运作。基督唯一且普世的仲介,不但不是走向天主旅程的障碍,反而是天主亲自建立的道路,基督对此有充分意识。虽然不排除不同类型和程度的参与性仲介形式,但它们只有在基督自己的仲介中才能获得意义和价值,并且不能被理解为与他的仲介平行或互补」。
来自若望保禄二世的一次演讲:「因此,将教会视为与其他宗教并存的救恩之路是错误的,好像它们与教会互补,即使在天主末世国度中与之汇合。因此,我们必须拒绝某种冷漠心态,‘其特点是一种宗教相对主义,导致相信一种宗教和另一种宗教一样好’(参见《救主使命》通谕,第36号)」。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几天前,即2024年9月16日,费城荣休总主教查普特(Chaput)撰写了一篇题为《教宗与其他宗教》的文章,批评了在新加坡对年轻人发表的言论。查普特指出,虽然所有宗教都表达了对天主的寻求,但只有耶稣基督才是通往救恩的道路,正如天主教教义明确声明的。他还强调,教宗的职责是清晰地教导信仰,因为模糊或不精确的评论会引起信众的困惑。
无悔意的赦罪
贝尔戈里奥多次表示,司铎必须始终给予赦罪,即使忏悔者没有悔改的意图。但这与教会关于忏悔圣事的教导相矛盾,该教导要求忏悔者悔改,正如《天主教法典》第987条和《天主教教理》第1451条所规定的。
2022年12月10日,在巴塞罗那与修生会面时,贝尔戈里奥表示,即使没有修正的意图,也必须始终宽恕,「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拒绝赦罪,否则司铎就会成为邪恶、不公正和道德主义判断的工具」。2024年5月18日,在维罗纳的圣泽诺大殿,对司铎和献身生活者谈论忏悔圣事时,他说:「请你们宽恕一切,宽恕一切。当人们来告解时,不要进去调查‘但是怎么?…’,没什么。[…]请不要让它成为一场折磨。请宽恕一切。一切。并且宽恕而不让他们受苦,通过敞开心扉给予希望来宽恕」。2024年9月24日,在东帝汶与耶稣会士会面时,他重申要始终宽恕,并补充说:「我承认,在我53年的司铎生涯中,我从未拒绝过任何赦罪。即使是不完整的赦罪」。
“大地母亲”的异教崇拜
贝尔戈里奥多次宣扬或参与对“大地母亲”的异教崇拜:
2019年10月7日,玫瑰圣母庆日,在亚马逊世界主教会议开幕时,贝尔戈里奥与一些枢机和主教一起,将一尊代表大地母亲异教神祗的木质雕像(称为Pachamama)游行带入圣伯多禄大殿。发生了一次真正的偶像崇拜行为,导致圣伯多禄大殿被亵渎。2019年10月4日,在世界主教会议开幕前夕,Pachamama偶像已经出现在梵蒂冈花园的一次由安第斯平信徒“主持”的仪式中,贝尔戈里奥、枢机和主教出席了该仪式。在那次机会上,贝尔戈里奥祝福了Pachamama雕像并将其作为礼物接收。该事件的视频显示,男女修会人士脸朝下俯伏在偶像前。
在2022年7月27日访问加拿大期间,贝尔戈里奥参加了一个招魂术仪式,期间一位原住民领袖(巫医)要求参与者(除了贝尔戈里奥,还有几位枢机和主教在场)在灵性上形成一个圆圈并观想神圣的火焰,同时他尊崇大地、风和火。在仪式中,萨满要求参与者将一只手放在心上,并用以下话语召唤一个魔鬼:「我请求西方祖母让我们进入神圣的灵体圈,以便他们能与我们同在,使我们能够团结一致,更加坚强」。
《恳切信赖》(Fiducia Supplicans)
2023年12月18日,信理部发布了关于祝福牧灵意义的《恳切信赖》宣言。该文件指出:「可以理解在非正常情况和同性伴侣的情况下祝福的可能性」。具体来说,该文件操纵了祝福的含义,以便可以授予同性或非正常伴侣。然而,正如信理部前任部长格哈德·米勒枢机所解释的:「祝福这些作为同性伴侣的人,就是认可他们的结合,即使它们不等同于婚姻。因此,这是一个与天主教会教导相反的教义,因为接受它,即使不直接是异端,逻辑上也会导向异端」。大约二十个主教团以及同样多的教区主教和司铎团体拒绝接受该文件。这一事件表明了一个严重的矛盾,因为对于被视为有效当选的教宗,即使在他的普通训导中也必须始终服从。
其他严重问题
我将要读的三个点不涉及异端,但仍然是需要考虑的严重问题:
2018年,贝尔戈里奥达成了一项协议,允许没有信仰的人选择主教。此外,他命令几位忠于罗马的主教将其教区让给国家任命的主教。该协议于2020年和2022年续签。
贝尔戈里奥多次推广实验性疫苗的接种,称其为“爱的行为”,而没有对在测试和生产中使用来自堕胎胎儿的细胞系提出道德关切。教会关于使用源自堕胎胎儿的细胞系生产或测试的新冠疫苗的官方立场表述如下:使用这些疫苗在道德上被认为是合法的根本原因在于,在使用这些疫苗的人一方面,与导致这些细胞系来源的堕胎行为中的邪恶(被动物质合作)的合作是间接的。如果存在严重危险,例如严重病原体无法控制地传播,则避免这种被动物质合作的道德义务不是强制性的(信理部,关于使用某些抗新冠疫苗的道德性说明,2020年12月21日,第3号)。然而,正如意大利药品管理局(AIFA)所述:没有获批的新冠疫苗的适应症是‘预防SARS-CoV-2病原体感染传播’(AIFA对Arbitrium PSG协会的回复,协议号0094558-19/07/2024-AIFA-AIFA_UA-P,2024年7月19日)。如果没有疫苗可以预防传播,正如官方指南中缺少此目的所示,那么信理部的声明就无效了,并且使用这些疫苗存在严重的道德问题。令人震惊的是,信理部在发表意见之前没有彻底调查此事,甚至极力鼓励信众接种疫苗。
在这方面,一个历史先例可能值得注意:16世纪的英格兰,在不到50年的时间里,从一个狂热的天主教国家变成了圣公会国家。如此迅速且“有效”的剧变并非通过教理讲授或宣讲的努力实现的。它是由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麦通过简单起草和强制推行《公祷书》(圣公会仪式的集合)来取代天主教礼仪书而实现的。克兰麦知道,通过改变礼仪,他将成功改变人民的信仰,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以此结束回顾,重申贝尔戈里奥明显在致力于从根基上颠覆天主教信仰,这是可能的,因为他不是教宗,因此他缺乏伯多禄的munus——即神圣任命——从而缺乏圣神的助佑。
对当前局势的分析
三种可能的立场
我现在希望澄清关于教会当前局势可以持有的三种立场,这局势是在最后一位教宗本笃十六世去世后出现的。
贝尔戈里奥派和合法主义立场——此立场包括:
不知道对立教宗以及先前受阻而现在空缺的宗座的信众。他们出于无知行事,错误地相信贝尔戈里奥是教宗。我想指出,也存在一种有罪的无知。我观察到,并且继续观察到,许多人,包括司铎,并没有充分了解情况。他们遵循主流思想,不去寻找来源。
在“贝尔戈里奥派”立场中,也有一些信众认识到教会的危机和贝尔戈里奥明显的异端言论,反对并拒绝服从他,但由于各种原因,仍然认为他是有效当选的。
“未宣布的空缺宗座”立场(Undeclared Vacant See position)——此立场包括那些承认教宗本笃十六世是最后一位教宗,并承认在他去世后,根据教会法确立了宗座空缺的信众。这是我坚持和捍卫的立场。
传统主义宗座从缺主义立场(Traditionalist Sedevacantist Position)——此立场包括那些认识到教会的危机和贝尔戈里奥明显的异端言论的信众。他们反对并拒绝服从他,不认为他是有效当选的,但他们犯了一个严重错误,即不承认庇护十二世(Pius XII)之后当选的任何教宗为合法。
我的立场
在我重申对圣母司铎会(Marian Priestly Sodality)的尊重的同时,我想告知你们,我并未寻求加入该会。这个决定是出于个人原因,凭良心做出的,并非出于任何敌意。因此,我恳请不要将此作为在司铎之间挑起分裂的借口。将所有将真理置于一切之上的司铎团结起来的是他们对耶稣基督和祂的教会的忠诚。是祂对我们司铎的心说话,引导我们理解祂在何处以及如何召唤我们服务,并用祂眷顾的爱引导我们。
乔治·玛利亚·法雷神父
这是我的立场摘要:
我肯定贝尔戈里奥不是教宗,意思是他没有得到神圣任命(munus),而只是非法行使牧职(ministerium),因此是伯多禄宝座的篡位者。
我肯定贝尔戈里奥陷入了数项异端,正如我刚才所证明的。我重申:我并不是说「贝尔戈里奥不是教宗因为他是异端」,也不是说「他应该因异端而被废黜」。我肯定他从来都不是教宗,原因在我的演讲第一部分已说明(本笃十六世从未辞职,因此随后的枢密会议是无效的)。他陷入异端的事实,反而是其选举无效的证明:确实,一位合法当选的教宗永远不可能成为异端,因为那将破坏教宗不能错误的教义。
因此,我希望并祈祷,正如教宗本笃十六世教导我们的,2013年之前擢升的枢机们(即排除贝尔戈里奥任命的伪枢机)将进行干预,以适当保护宗座的权利(如《善牧》第3条所述):
承认教宗本笃十六世未逊位,
宣布教宗于2022年12月31日去世,
并着手立即召开枢密会议,选举新的合法教宗。
由于《善牧》第3条赋予枢机们在宗座受阻或被占据的情况下进行干预以保护宗座权利的权力和义务,他们能够且必须进行干预。我承认这是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
·2024年6月6日,安德烈亚·乔恩奇和他的律师团队向梵蒂冈城国法庭提交了「承认教宗本笃十六世逊位无效的请愿书」。几个月过去了,法庭仍未回应。这非常令人担忧,因为教宗选举的有效性是一个核心问题。这种沉默加剧了人们的怀疑,即存在一种避免解决此问题的愿望,因为处理它将不可避免地意味着承认局势的严重性。我希望请愿书能很快得到审查并得到应有的回应,启动在教会最高层恢复正义的程序。我希望能追究有罪者的责任,让遭受不公迫害者恢复名誉,最重要的是,召开一次有效的枢密会议来选举教宗本笃十六世的继任者。
让我简要回到“两位教宗”共存的问题,提醒大家,在整个教会历史中,经常出现“两位教宗”。然而,每次出现这种情况时,只有一位是合法的教宗,而另一位是被无效选举的,或者是一个对立教宗。这就是教会历史教导我们的,它应该在这种困难的局势中指导我们:真理在过去总是取得胜利,我们必须祈祷和工作,使其今天也能取得胜利。教宗本笃十六世为我们指明了一条,也是唯一一条道路,让我们能够到达一位有效当选教宗的安全手中,我们必须遵循这条道路,对我们的信仰没有怀疑,也不陷入气馁或走捷径的诱惑。迫使我们相信、祈祷并为这场危机的教会法解决而受苦的,不是人的法律,而是教会的法律,基督的新娘。枢机们将会干预,并根据《善牧》的规范,为一次有效的枢密会议开辟道路。这意味着信赖天主和圣神,也助佑着教会。今天任何其他道路都是不可行的,因为它超出了最近几位教宗颁布的现行规范。
在我们所处的这种非常规模情况下,可能会出现规避规范的诱惑。值得反思的是,最后两位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和本笃十六世)都进行干预,将教会束缚在只有一种选举方式,即由选举枢机进行投票(scrutinium),明确排除了过去可能存在的替代方式。(我注意到本笃十六世最近一次修订规范是在2013年2月22日,当时他完全意识到正在发生的情况,并且他没有修改这一点)。虽然枢密会议是教会设立的,而非神律,但当圣父(教会的最高权威)在这方面立法时,规范就具有约束力,在没有在位教宗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得改变它。
我不是要求你们,我的听众,盲目地相信我;在如此严重的问题上,我绝不会这样做。正如我一贯所做的那样,我要求你们核实我所说的一切。你们可以下载这次讲道的文本——你们会在视频描述和我的社交媒体资料中找到链接。你们会看到,我所说的一切都得到了一百个脚注和一份列出90多个来源的参考书目的支持,我的决定正是基于这些来源。你们可以直接查阅它们,以核实和加深对我向你们介绍的内容的理解。
一个神学评注
在阐述了我对当前危机的立场之后,现在深入研究这场危机的神学根源以更好地理解由此产生的教义、教会和灵性意涵至关重要。
“那阻拦者”(Kathecron)的被移除
Kathecron一词来自希腊语,意为“那阻拦者”。在天主教神学中,它被理解为阻止敌基督和不法之事前进的力量或实体。它常被等同于教宗职位,被认为是唯一能够阻挡ἀνομίας(“不法之人”,被圣奥古斯丁和圣依勒内·里昂认定为敌基督)前进的现实存在。
教宗本笃十六世代表了每一位教宗在整个教会历史中所体现的“阻拦性”本质的顶峰。确实,在他普通教宗任期内,通过他的训导,本笃十六世履行了Kathecron对抗世界及其相对主义和反基督教思想的角色,正如所有前任教宗所做的那样。但是,通过他的《声明》,他为了教宗职位和教会的得救,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行事。作为处于受阻状况的教宗,他以一种卓越的方式成为了Kathecron,特别是为了回应教会内部颠覆性和侵略性的新现代主义思想。他保护了教宗职位,从而保护了教会(圣安布罗斯说:“Ubi Petrus, ibi Ecclesia”——“哪里有伯多禄,哪里就有教会”),并防止了反对教宗的路线以难以识别的方式确立,正如我之前解释的那样。
随着教宗本笃的去世,“那阻拦者”的被移除释放了一个长期潜伏在暗处、影响着——或者我应该说“破坏着”——教会决策,但此前从未有机会如此公开显现的现实。
「我制定并规定这些规范,并命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质疑本宪令及其任何内容。本宪令必须由所有人完全遵守,即使有任何相反的规定,即使值得特别提及,也不得违反。」(《善牧》,颁布令)
「选举罗马教宗的专属权利属于罗马圣教会的枢机们[…]。任何其他教会要员或任何级别和秩序的世俗权力的主动选举权被绝对排除。」(《善牧》第33条)
「由于被称为per acclamationem seu inspirationem(默示欢呼)和per compromissum(委托)的选举形式已被废除,从此以后,选举罗马教宗的形式应仅为per scrutinium(投票)。」(《善牧》第62条)
聆听各种天主教声音给人的印象是(“移除贝尔戈里奥”就能解决问题)。然而,仅仅(“移除贝尔戈里奥”)是不够的,因为他是一个在教会内部长期而沉默的过程的顶点,该过程在20世纪初随着现代主义而变得更加明显可见。随着时间的推移,教会内部形成了一个植根于诺斯替主义的革命派系,这个派系实际上拒绝耶稣基督、正确的教义、诫命、道德和神圣礼仪。正如我已经提到的,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些计划背后有共济会的黑手,它长期致力于让其成员渗透进教会。
我这里指的不是自基督信仰早期世纪以来神学上所肯定的,即教会作为基督的新娘是圣洁的,尽管它由罪人组成。我们今天所目睹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一个异己实体已经渗透进基督的教会,一个耶稣基督的敌人。它由一些个人或团体组成,他们想表现得像基督徒,但内心和行为却反对基督和他的旨意。他们扭曲教义,败坏信仰。圣奥古斯丁会说他们属于civitas terrena(地上之城),一个反对civitas Dei(天主之城)的现实,虽然他们表面上属于教会,但实际上并非真正的一部分,因为根据奥古斯丁的说法,教会只属于基督。这个实体逐渐壮大,至今在教会圣统制中,甚至在神职人员和信友中都占据了多数。
理解我们处境之所以困难,是因为它在教会史上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一直所知道的裂教,源于一个发展出被视为异端思想或实践的团体与制度教会之间的公开对立。这些教义、纪律或权力斗争通常导致分裂,教会保持其结构和与宗徒传统的连续性,而不被承认的裂教团体则分离并寻求新的立场,形成新的结构和团体。
然而,当前的情况是在没有大张旗鼓的情况下发展的:基督的敌人悄然潜入教会,慢慢夺取权力位置。这个行动进行得如此隐蔽,以至于大多数信众都没有意识到正在发生的颠覆。
事实上,发生了一次隐藏的裂教,其中裂教团体夺取了权力,占据了治理职位,管理着机构,并正在迫害仍然忠诚的信天主教徒。(我说裂教是因为这个实体在获得权力后,逐渐脱离了教会本身的服从,甚至——正如我们所见——使在位教宗无法治理,并破坏了宗徒继承)。颠覆性成分日益影响了许多信众的信仰和道德,他们现在面临无法识别正在经历教义偏离的风险。
然后还有另一群天主教徒——这里我包括许多献身者——他们有办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选择了随波逐流。也许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忠于耶稣基督和祂的教会具有挑战性,而一种(松散的)道德不会困扰他们的良心。或者,更简单地说,他们保持沉默,因为说出来意味着成为局外人,冒着失去一切、失去支持、威望和同情的风险。我在这里不是指那些凭良心决定出于正当理由暂不表明立场的人;我指的是那些出于懈怠,甚至不考虑发声揭露欺骗的人。
总之,暂时搁置合法性问题,贝尔戈里奥之所以处于他现在的地位,是因为他被允许这样做,因为大多数天主教徒并没有反抗我所描述的极其严重的局势。
应该做什么?
所有在内心和良心中认识到贝尔戈里奥不是教宗的人,今天都被号召通过远离裂教派系来重申他们对天主教使徒教会的归属。
我不是在提出(典型的迦塔利异端)“纯净教会”的概念,而是提出天主的子民,尽管他们有缺陷,但仍愿忠于基督。这不是要成立一个新的教会,而是要捍卫和保护耶稣基督所创立的那个教会。教会,理解为与基督结合的基督奥体,是不会腐败的,而是神圣且无玷的。是天主的子民变得如此少数,以至于他们不再有发言权。
我们现在被迫为活出天主教信仰而战斗,因为我们被一个基本上是裂教的圣统制所统治。我们被那些本应支持和保护我们的人反对和迫害。每天我们都必须努力肯定真理,而我们周围的许多人却致力于摧毁它。
我们必须宣告这个裂教圣统制从天主教会被隔绝,并紧紧依附于后者,决心忠于耶稣基督,唯独依靠对祂许诺的信仰:「我再给你说:你是伯多禄(磐石),在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会,阴间的门决不能战胜她」(玛16:18)。我们将等待2013年3月13日之前有效擢升的枢机们宣布宗座空缺并选举一位新教宗。正是因为我们相信教会并信赖她的不能错误性,我们确信上主会介入,并在适当的时候,确保她再次由一位合法的教宗治理。在教会历史上,这类苦难已经发生过,已经存在的大约四十个对立教宗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不知道这将在何时发生,猜测是没有用的。
一个令人欣慰的事实是:当前的局势已经被一些杰出人物预言过,他们预测教会将经历一个关键时刻,届时将出现信仰危机,信众将减少到一小群。
拉青格教授在1969年说:「从今天的危机中,将产生明天的教会——一个失去了很多的教会。它将变得渺小,并且必须或多或少从零开始重新开始。[…]它将从小团体、从运动、从一个将再次把信仰和祈祷置于经验中心并将再次体验圣事作为神圣服务而非礼仪结构问题的少数群体重新开始」。保禄六世对让·吉东(Jean Guitton)说:「我有时对自己重复耶稣在《圣路加福音》中那句隐晦的话:‘人子来临时,能在世上找到信德吗?’[…]有时我阅读末世的福音,我意识到某些末世的迹象正在此刻显现。我们接近末世了吗?[…]这种天主教内部的反天主教思想明天可能会成为最强音。但它永远不会代表教会的思想。必须保留一小群羊,无论它多么小」。
与此同时,那些认识真理的人被号召大力宣扬它,为教会的福祉而合作,遵守《天主教法典》第212条第2款和第3款的规定。该法典的灵感来自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万民之光》(Lumen Gentium)宪章第37段,让我们把自己托付给祈祷,呼求天主和童贞玛利亚。让我们满怀信心地恳求他们的介入,坚定地持守信仰,确信会被垂听。特别是,让我们请求儿童和年轻人祈祷。向你们的孩子们和孙子们解释真相,以便他们能被内在召唤参与其中——他们也被卷入了这个戏剧性的局势。无辜灵魂的祈祷和痛苦是能升到天主面前的最美的馨香。
让我们在这个巨大考验的时期毫无畏惧或气馁地抵抗。我们将不得不接受看到我们所爱的人中许多仍然留在错误中;让我们将这些苦难献给那些被召唤通过宣布宗座空缺来进行干预的枢机们。
让我们保持团结,建立网络。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必要建立真实、有成果且圣洁的关系,帮助我们和他人培养真正的圣事性和灵性生活。是时候以慷慨和创造力认真投资于我们的信仰生活了。让我们奉献我们是谁以及我们拥有什么,为教会服务。
我会做什么?
也许你们想知道我从现在开始会做什么。正是我迄今为止一直在做的事情:我是一名天主教司铎,我将继续是一名司铎,并继续做司铎该做的事。显然,我将不再(在“教宗方济各”的共融中)举行弥撒圣祭。
正如我当初那样,我理解吸收如此一个严肃的真相需要时间和深刻的反思,所以我并不期望每个人都能立即理解并分享我的这个选择。对一些人来说,这可能是一盆冷水,对另一些人来说,这是对他们曾怀疑的事情的确认,对还有一些人来说,这是长久以来的确信。
我想要支持并靠近所有认同我所说内容的人,但也靠近那些更难接受它的人。我知道,对我这个决定,你们中有些人可能会感到困惑,我想向你们保证,我对你们以及你们灵性成长的承诺是坚定不移的。我随时准备陪伴你们、聆听你们、支持你们,并随时准备回答问题和提供澄清。
任何希望亲自联系我的人都可以通过我的社交媒体资料、网站Veritatemincaritate.com或本次讲道书面版本末尾的电子邮件地址与我联系。
我愿意与所有愿意这样做的司铎自由合作,以便在司铎手足情谊中互相帮助,在这个非常严重的时期完成我们的使命。必须把我们团结在一起的是我们对耶稣基督和天主教会的爱。
就我而言,我觉得是时候亲自见证我不害怕面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了,但我不想评判那些虽然已经理解,却不宣布宗座空缺或公开谴责当前对立教宗职位的司铎。这些选择背后有很多原因,我们不知道上主对每个人的要求是什么。不应假设这种态度一定是出于怯懦。我感谢那些勇敢的司铎,他们是最先站出来的人。
我相信,说出我今天所说的一切是我的特权、权利,甚至是爱德的责任。我希望我的这次干预能够作为一个邀请,邀请教会当局回应我提出的问题,如果可能的话,用相关法律渊源的论据来驳斥它们,在我犯错的地方纠正我,并在必要时劝告我,从而开启一种建设性的对话,这种对话属于那些声明愿意「生活在耶稣基督的服从」中、在真理和正义里行事的人。
我重申,我是并且仍然是教会的一个孩子,如果有人向我证明我错了,我将很高兴重新考虑我所有的陈述。
这项研究花费了我很多心血,所以我要求所有想与我开始辩论的人避免肤浅的反对意见,而是提出基于教会法、教会史、神学和拉丁语知识的严肃论据。反过来,以不同的、有能力的表述进行讨论,只会丰富彼此,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关于异端与裂教的澄清
根据教会法,异端和裂教是两种不同的罪行。异端反对信仰的统一,而裂教反对爱德的联系,严格意义上的裂教不一定涉及异端。我在本次讲道中所说的不属于裂教或异端的范畴。
它不属于异端范畴,因为《天主教法典》第751条将异端定义为:「在领洗后,固执地否认或怀疑某些当信的天主公教信仰的真理」。在我本次讲道所说的一切中,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怀疑任何信条或信仰真理。
具体来说,我没有怀疑——事实上,我肯定并捍卫了——教会不能错误的教义。十一年在教会史上就与对立教宗相关的危机持续时间而言并非史无前例。在教会上,曾有过对立教宗声称拥有教宗职位,并被相当一部分神职人员和信众追随的时期。例如西方大分裂(Western Schism,1378-1417),期间有多达三位竞争者声称拥有伯多禄座位。在某些情况下,这种裂教和混乱的局面持续了多年,甚至数十年。
关于教宗不能错误的教义,我并不否认;相反,我认为正是这个教义提供了贝尔戈里奥不是教宗的证据。正如我已经指出的,如果他是教宗,他就不可能发布那些违反天主诫命、天主教教义、他前任们的决定性声明以及他们普通训导的文件。
我所说的也不属于裂教范畴,因为裂教被定义为「拒绝服从最高教宗,或拒绝与服从他的教会成员共融」(《天主教法典》,第751条)。
「要构成严格意义上的裂教罪,需要以下条件:
1.必须直接(明确地)或间接(通过自己的行为)退出对罗马教宗的服从,并与其余信众的教会共融分离,即使没有加入一个单独的裂教派别;
2.退出必须带有固执和叛逆;
3.退出必须针对构成教会统一的事物;
4.尽管有这种正式的不服从,裂教徒必须承认罗马教宗是教会的真正牧人,并且他必须将服从罗马教宗作为一个信仰信条来宣认。」
但是,正如我一再强调的,整个论述都是基于所谓的“教宗方济各”不是教宗这一事实。如果贝尔戈里奥不是罗马教宗,那么不服从他和与他共融的圣统制就不是裂教。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重新审视这个文本,并通过我的社交媒体渠道逐步评论,为每个部分投入必要的时间。我会阅读所有的注释,以确保每个人都能完全理解如此微妙的问题。
我想通过给你们读一个电影中的寓言来结束这次演讲。正是从这个寓言中,我得到了今天演讲标题的灵感。我将读出讲述它的角色的话,并使其成为我自己的话:
「在这个奇妙国度的最后传奇中,动物们与人类交谈;一头伟大的狮子引领它们所有人,在信仰和勇气中走向爱。在这个伟大故事的最后一章,狮子所有的敌人都已经扫荡了他的追随者,只剩下两个,熊和独角兽。他们与狮子一起被困在一个山洞里。因为山洞的入口很窄,邪恶国王派进去试图杀死他们的一波又一波的士兵做不到。狮子、熊和独角兽,他们击退了他们。所以最后,国王派了一个使者进去。他说,‘听着,我们真正想要的是那头狮子’‘把它交出来,你们其余的人就能活,啊,独角兽,我们要砍掉它的角,让它余生拉车。熊,我们要给它戴上锁链和镣铐,让它马戏团跳舞,但你们俩都会活,你们所要做的就是交出那头狮子’。最后,狮子用那种眼神看着它的朋友们,‘你们打算怎么办?’熊和独角兽只是微笑着。他们说,‘在所有我们可能死的死法中,这个死法正是我们本来就会选择的’。但是熊、狮子和独角兽,他们并不是在寻找一条容易的路。耶稣在接受十字架时没有,他没有选择一种容易的死亡。所以现在也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永不放弃那头狮子」。
耶稣基督受赞美!
乔治·玛利亚·法雷神父,2024年10月13日-faregiorgio@gmail.com





